易洲市低空飞行计划招标会终于开始了。
去招标现场的路上，慕芷尔本来挺紧张的，但越是紧张时刻，她脑子里就越爱想七想八。
司行简见她一脸天马行空的表情，不由问她：“想什么呢？”
慕芷尔看向他，好奇地问：“我用爱尔去投标，中标后，等下第二次订单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把你甩了啊！毕竟那个时候我也不缺钱了。”
就连邵文宣都特意跑来跟她确认，为什么司氏的合同里并没有写明只要有关易洲低空飞行的订单都要求分红这一项。
他觉得像司氏这样的大企业不会出这种错误。
当然作为占便宜的乙方，就算他疑惑，也不能去问甲方啊！只好来问问慕芷尔什么情况。
慕芷尔也不知道啊！
只能回邵文宣一句，“因为他善呗~”
邵文宣无语地走了，关门的时候看她的眼神，有点像看白痴。
他哪里想到，慕芷尔这位实诚的小老板，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甲方问这个问题。
司行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瞥她一眼，问：“那你会把我甩了吗？”
慕芷尔表忠心地说：“肯定不会啊！”
司行简问她：“你现在和我说这个，不怕我临时改变主意？”
慕芷尔肯定地说：“你不会改的，我知道。”
司行简接着问：“为什么不会？”
慕芷尔把给邵文宣的答案拿来用了，“因为你善啊！”
司行简愣是被噎了半天才说：“对别人别这么老实，什么都说。”
慕芷尔一副自己人的表情说：“我当然知道，我就对你掏心掏肺。”
司大佬的大腿要抱牢，易洲市低空飞行招标结束后，还有别的城市，背靠司氏这棵大树，她能得到更多。
“小傻子。”司行简说了她一句，微抿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往上扬了扬。
慕芷尔就当这是好话了。
招标现场熙熙攘攘，来了不少的公司。
有许多公司都是外地的，有规模、有技术还有经验，实力非但不比爱尔和顾氏差，有的还更强。
司行简一出现，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不约而同地向这边靠拢。
吴远带着司氏的工作人员，若有若无地把这些想要套近乎的人，隔离在安全范围之外。
慕芷尔虽然上次经历过司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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