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南回来,还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把白家军洗干净。”
“我们先保证洛城不能再和白家军联络。”
“我断了他的退路,我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
卢彻应了声是,犹豫一下,“大人既然有了疑心的人,为何不直接抓起来。”
周寂摇了摇头,“此人藏得太深,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人在洛城。”
“不能再闹出桐木人和中秋晚上之事。”
“我们按兵不动,让他觉得我们已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会迫不及待地出来的。”
一个秘卫司进来,向周寂抱拳:“周大人,圣上请您进宫。”
周寂来到清思殿,永兴帝坐在书案后,从一堆奏疏中抬起头。
“朕听说,你们从莲花观带回来的孩子,死了?”
“是。”周寂回道:“是臣大意了,才让那孩子抢到佩刀自尽。”
“你对此事如何看?”永兴帝问道。
周寂道:“此事太过异常。”
“那孩子不过十岁的年纪,且臣并没有对他动刑,只是问了他的行踪,是否有人指使他做过什么,他就突然夺刀。”
“倒像是有人提前给他说过什么,让他萌生了必死之志。”
“有人提前跟他说了?”永兴帝往后倚着椅背,“你是说莲花观的人,还是姜府的人?”
他如往常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寂,平静的神情下,是不动声色的审视。
“都有可能。”周寂坦然迎着永兴帝打探的目光,“臣已经安排下去。”
他把和卢彻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给永兴帝听。
永兴帝陡然一笑,“长默,朕觉得,你与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