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对圣上情意绵绵,你说,那些读书人会如何对姜姑娘?”
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皇后。
皇后醒转过来,“母后的意思是,姜姑娘因为姜祭酒孙女这个身份,能让她平步青云,也能让她深陷泥潭。”
“不错。”太后露出老狐狸的笑,“你是中宫之主,统御后宫,要和圣上统治前朝一样,用一个人,就得知道如何拿捏他。”
“譬如周寂。”
“圣上器重周寂,为何还让周秉衡稳坐大司农之位,还有圣上为何没有直接处死姜祭酒,都是因为要拿捏周寂。”
皇后明白了,羞愧道:“是儿臣愚钝了。”
太后道:“不是你愚钝,是你以前的日子过得太顺遂了。”
“你若是如哀家这般,在这吃人的后宫厮杀几十年,别人一个眼神,你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就好像嘉宁要把姜姑娘说给圣上一样。”
“她当哀家不知道她打的小算盘呢,还妄想利用哀家。”
皇后冷笑:“嘉宁妹妹得玄静真人调教,心眼多着呢。”
“所以哀家明知周寂不喜她,也要把她许配给周寂。”太后得意地笑道。
“如此,她这一辈子,就过得有滋有味了。”
皇后的笑容变得欢喜:“还是母后厉害!”
“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拾了不听话的人。”
两人正笑着,一个内侍监匆匆走进殿内,神色惶惶:“太后,皇后娘娘,出大事了,圣上雷霆大怒,请太后和皇后娘娘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