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问道:“我这妆容会不会太过显眼?会不会让人看了觉得很奇怪?”
“怎会呢?”疏桐道:“姑娘本就好看,这会子上了脂粉,不过是……”
她搜肠刮肚地想着,“安哥儿教过我们一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锦上添花。”
疏桐笑起来,“姑娘是锦上添花。”
姜猗筠垂下眼帘,伸向口脂的手收回来,“你还记得,也不枉费颐安教了你们。”
她起身,“给我拿斗篷过来,祖父应该早就起床了。”
她来到姜祭酒的屋子,姜祭酒正在画她昨日没画完的画。
姜猗筠站在旁边看着,“等祖父画好,我拿去让人裱起来,这可是我们祖孙俩一起画的,我要挂在前厅中。”
姜祭酒道:“成啊,我原想着画一幅岁寒三友,但这几年没有心思静下心来画,这幅画不错,就挂在前厅。”
姜猗筠笑道:“祖父也快画完了,待会儿画完,我就拿去书局。”
姜祭酒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好。”
用过早饭后,姜祭酒很快就把腊梅图画完了。
姜猗筠把画卷好,用布包住,抱着出门。
她刚出大门,就看见周寂的马车停在大门对面。
赶车的朔风扭头朝车厢说了一句话,周寂从马车上下来。
他依旧披着那件松绿灰鼠斗篷。
“先生的身子如何了?咳疾可好了些?”他向姜猗筠走过来。
“这两日没有咳得厉害了。”姜猗筠回道。
两人向马车走去,周寂看见她怀里抱着东西,“这是什么?”
姜猗筠道:“我和祖父画了一幅腊梅图,要拿去裱起来,挂在前厅。”
“我来拿吧。”周寂拿过画,扶她上了马车。
两人坐下后,周寂举着手中的画问道:“我能看看吗?”
“可以。”姜猗筠点头。
周寂把画打开,端详一番,“阿筠的丹青有长进了,我竟瞧不出哪里是先生画的,哪里是你画的了。”
周寂于丹青上有天赋,先皇曾夸周寂的丹青有前朝杨画圣之风工于写真,让他给自己画了一幅画像,万岁节时挂在重华宫,众臣交口称赞,周寂也一举成名。
此时的周寂夸丹青有长进,姜猗筠心中欢喜,又故作神色如常,“周师叔过誉了,岂会看不出哪里是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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