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卢瓒呈上姚鸿的文章,毫不客气地直言,姚鸿这等蝇营狗苟的小人,为了往上爬,罔顾夜郎郡那些被冻死的百姓,罔顾对大周虎视眈眈的蛮夷,罔顾那些蠢蠢欲动的谋反之人。
姚鸿把眼下的大周吹嘘得四海升平,黎民百姓富足安乐,这是睁眼说瞎话,没有设身处地地为百姓着想,为圣上分忧。
其他世家也附和卢瓒,痛批姚鸿。
永兴帝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们,“这不过是姚鸿闲暇之作,也算是他对大周的愿景,你们又何须如此疾言厉色。”
卢瓒道:“若姚鸿真对大周有愿景,此时写的文章,就该是忧国忧民的文章,而不是这种不切实际的无病呻吟。”
永兴帝不耐烦道:“行了,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若没事,就散了。”
他又对周寂道:“长默,朕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随朕到清思殿,朕要和你好好说话。”
永兴帝说完,就起身走了。
卢瓒等人向周寂走去,拱手作揖,连声向他道贺。
周秉衡冷着脸转身往外头走去。
有不少同僚从他面前挤过去,去恭贺周寂和姜猗筠定亲。
无人和周秉衡说话,似乎周秉衡真的和周寂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秉衡走出殿门后,回头看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周寂,恨恨地骂道:“竖子,看你能猖狂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