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有人传出去的。”
“卢夫人本就不喜她,日后有得她受的。”
疏桐幸灾乐祸道:“那也是她活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不知,长公主刚气冲冲地出去,怎又去了茶馆,难道是谁请她吃茶了?”疏桐疑惑道。
疏桐猜对了,确实有人请嘉宁去吃茶了。
嘉宁狼狈地从绸缎庄出来后,有人向她施礼:“长公主殿下金安。”
嘉宁扭头看去,是周寂的嫡母周夫人。
周夫人含笑道:“臣妇方才看见长公主进绸缎庄,原想着进去请安,但看见姜姑娘,臣妇就不敢进去了。”
“姜姑娘那张嘴,臣妇可是怕得很。”
嘉宁听到她也被姜猗筠的言语伤过,忙问道:“周夫人到底是周大人的嫡母,姜姑娘岂敢不敬重周夫人?”
周夫人无奈道:“她可是姜祭酒的孙女……”
她长长一叹,“长公主若是不忙,可愿听臣妇说一说受到的委屈。”
嘉宁岂会不愿,忙不迭地点头。
周夫人请她到斜对面的茶馆坐下,把和姜猗筠说过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在周夫人的言语中,姜猗筠变成了仗着姜祭酒的声名,笼络周寂,对她毫不敬重,盛气凌人的刁难之人。
周夫人的话说在嘉宁心坎上。
嘉宁做出愕然惊骇的模样,不时捂嘴低呼,“她竟然这般蛮不讲理,真是想不到啊!”
“那周大人岂不是被她蒙骗了?”
周夫人唉声叹气,“我也是有此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