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了。”
“周大人说什么了,竟让你委屈得落泪。”
“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向周大人讨个公道。”
昨日嘉宁从清思殿回到柔福宫后,秋蝉就来到长信宫,把嘉宁和周寂的话告诉太后。
彼时皇后也在,当即就嘲讽:“人家周寂对她半点心思都没有,她还有脸提起以前。”
太后讥笑:“和她生母一个德性,惯会在男子面前卖弄柔弱和情意。”
“只可惜啊,周寂不是先皇,不吃她们母女这一套!”
嘉宁被皇后当面奚落,心中愤恨,面上却端着不安和怯懦,“没……没什么。”
“我……是我说错话了。”
秋蝉这贱婢定然把所有的话都告诉她们,她无法说谎描补,索性直接认了是自己说错话了。
太后还要用嘉宁,不好和以前一样撕破脸,便虚情假意地打圆场,“你是长公主,周大人到底是臣子。”
“你即便说错话了,周大人也不该让你难过,这终究是周大人的不是。”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就拿出长公主的威仪来。”
嘉宁低头应了声是。
太后让她坐下,和蔼地问道:“你今日去慈云观,玄静真人的身子可好?”
嘉宁回道:“真人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她叮嘱儿臣,母后心疼儿臣,要儿臣务必要好好孝敬母后。”
她说完,沉香适时地捧着点心走到太后跟前。
“儿臣听说,这家的点心口味和宫里的不同,儿臣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买了点,给母后尝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