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摆着点心的几案下,有点心的碎屑。
“谁又偷吃点心了,回头查出来,要掌嘴才行。”她悄声骂道。
姜猗筠在绸缎庄定做的衣裳,几日后伙计送来了。
姜猗筠拿出姜祭酒的新衣裳,在姜祭酒身上比对着。
姜祭酒道:“我又不出门,又不用应酬,以前的衣服还有许多,又何须给我做新衣裳。”
姜猗筠回道:“那天下那么多读书人,读了那么多的书,不能进朝廷,不能挣得荣耀,他们又何须读那么多书呢?”
疏桐和寒柏被她说得偷笑起来。
姜祭酒也笑道:“这怎能混为一谈?”
“为何不能?”姜猗筠反驳,“那些读书人,不能进朝廷走仕途,不能挣得荣耀,但他们还是读了很多书。”
“他们求的是能明智,心里有个寄托。”
“我给祖父做新衣裳也一样。”
“祖父虽然不出门应酬,但穿上新衣裳,我们家里人看着也高兴。”
“姑娘说的没错。”姜平人随声至,“主君就要多穿些新衣裳。”
“穿上新衣裳,精神气爽,主君自己看着心里也舒坦。”
他把一份册子递给姜祭酒,“这是陈大人他们送给主君的,我全部登记了。”
姜祭酒被气病的消息传出去后,以前的学生或是登门探望,或是托人送礼以示关心。
外地的学生也寄信送问疾礼,这几日陆陆续续到了,姜平先把信送过来给姜祭酒,问疾礼他整理登记送入库房。
姜祭酒把登记的册子给姜猗筠,“你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