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留在洛城,和周寂在一起。
金铃也意识到了,补了一句:“洛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原来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姜猗筠轻哂自己方才的怀疑。
“祖父年迈,身子衰弱,不宜长久舟车劳顿,我得陪着祖父。”
“洛城虽是非多,但祖父到底还是有身份的,朝廷也不敢明目张胆对祖父做什么。”
她不再提起周寂。
金铃对周寂还有成见,一下子说太多有关周寂的事,怕是会适得其反。
金铃点头,“也是,姜祭酒到底是有身份的人。”
“在洛城这个地方,好的身份,能保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要不,怎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也要到洛城谋求荣耀的身份呢?”
姜猗筠注视着她的眼眸。
她总觉得,金铃这番话,是话中有话。
只是还没等她看出什么,金铃就笑着转了话题。
“过年前,姜姑娘答应我,帮我给故人上炷香,不知姜姑娘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姜猗筠道:“我和姜管家一起去了上香。”
金铃向她靠过来,小声问道:“姜祭酒是在长生观,给故人供奉的牌位吗?”
“是啊。”姜猗筠点头,“四时八节,故人的冥诞,祖父都让姜管家去祭拜上香。”
“除夕和大年初一,初二,祖父还给故人打醮祈福了。”
“姜祭酒真是费心了。”金铃道。
姜猗筠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金铃似乎又是话中有话了。
带她过来的小吏,叩了两下门,“姜姑娘,秘卫司的人在前面,您不方便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