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喃喃着，眼中迸发出了明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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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渐弱。
林夜在战士之巅的山脚落下，解除变身。
特利迦修长的银紫色轮廓在光芒中消散，他重新变回人类模样，落在裸露的岩地上。脚下的地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风还在吹，但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被这座孤峰挡在了外面。
山脚比他想象中热闹一些。
几顶简陋的帐篷搭在背风处，有人正裹着厚外套坐在火堆旁烤火，有人正在整理装备，还有几个人正抬头望着那座直插云霄的山峰，目光中带着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渴望的神色。
林夜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几个人，模样各异，种族不同，但身上都有一种共通的东西——那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只为搏一次机会的决绝！
他没有停留，直接朝登山口走去；
刚走了几步，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你也是来爬山的？”
林夜转头；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青年，身形挺拔，面容轮廓分明，手里正拿着一瓶水。他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裹着一件旧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望着山顶的方向，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穿夹克的青年朝他笑了笑：“一个人？”
“嗯。”林夜说，“你们也是？”
“对。”青年点了点头，“我叫凯，他叫伽古拉。”
他侧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伽古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林夜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林夜注意到伽古拉的腰间挂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鞘上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工艺。
“一起？”凯问。
林夜看了他们一眼，他当然是认识这二位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相遇。
但他们可不认识林夜，竟然也这么友善？
是因为都是人类？
凯的目光坦然，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真诚，像是真的只是在邀请一个同路人；
伽古拉依然望着山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中是执着。
林夜笑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