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安静，对医护人员也没有排斥。不过整个人很呆滞，要么闭着眼睛不说话，要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看就可以持续几小时。”
我点点头：“经过治疗，应该会变好的吧。”
“应该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时间。”
何允安嗯了一声：“等她的身体和情绪再稳定一下，我把她转到最好的精神科，让在这个领域颇有权威的专家好好诊治诊治。”
“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她能恢复成什么样子，就看她个人的造化了。”
灶上的中药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我去橱柜里拿碗，何允安戴上防烫手套端下砂锅，把药倒进碗里，随后用过滤网把药渣过滤干净，又从零食收纳柜里给我拿了两颗糖。
我只接过其中一颗：“吃一颗就好了，糖吃太多上火。不过这个录音证据，什么时候提交给律师？”
何允安：“明天我来处理。”
我点点头：“好。”
何允安用电动小风扇放在碗沿扇风，中药很快就凉了，我两口喝完就立马吃糖，苦涩的味道瞬间被冲淡。
随后何允安抱我上楼，还帮我刷牙洗脸，就像小时候爸爸妈妈帮我洗漱那样。
那样的温暖惬意，令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活到了小时候。
我再一次感觉到，有何允安真好。
而且好像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也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