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
夜很黑，很黑。
黑到汽车的灯光成了唯一，再也没有灯火通明的城市和各类霓虹灯的闪耀。
坐在车内的人也无法看清自己周围，各自生出一种全世界只活了自己的错觉。
亦或者自己身处的是另一个死寂的世界，而不是充满生命和文明气息的地球。
“乌嘎....乌嘎......”
晃动的汽车和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是此刻众人听得最清楚的声音，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人开玩笑，除了呼吸之外，大家都默不作声。
唯有各辆汽车驾驶位时不时会冒出对讲机响动的电流和人声，每一次响起，车内的人都会把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生怕听落一个字。
尽管听到的都是一些：“几号几号车正常，几号几号车报数等等没有多少信息含量的话语。”
但是依旧听得认真。
当然，除去余华团队里的人，最煎熬的要数朱福栋这辆车里的“苦力”人。
曾经风度翩翩气质非凡的S市地下皇帝“杰叔”并没有得到“特殊”待遇。
董玉杰跟一群凶恶的汉子挤在一起，这个车厢空间其实不小，但这么几十号人进来后，大家几乎背贴背，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间。
他们身上散发着恶臭，这些人可没有刷牙和洗澡的机会，连喝水和上厕所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朱福栋并不是好说话的人，尤其是面对这帮当初拿着枪冲进来要干掉他的人。
所以，这帮人不仅头臭、口臭、脚臭，还有汗臭夹杂着些许尿骚味，别人倒也没什么，就是董玉杰不是吃糠咽菜的人，这种环境让他闻之欲呕。
但董玉杰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这帮他曾经的手下和他撕破脸后，没有人再尊敬和惧怕他。
不仅不尊敬，他们甚至恨不得干掉董玉杰，本以为在这末世之中跟了个风光的大哥，没成想最后变成这副样子。
在图书馆的时候要不是有朱福栋压着，他们早把董玉杰撕成碎片了。
这些人经历过尸潮，深知那是何等的大恐怖，他们宁愿再来一次枪战也不愿意再面对尸潮。
被枪打死和被活尸干死，聪明人都会选择前者，想想落到活尸手里的下场，没有人不起鸡皮疙瘩。
此前骚动虽然被余华强势压制，但求生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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