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这样，他并不会因为你恐惧或是不恐惧，改变他运行的规则。
能量确实是在递减，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从一百万很快腰斩，接着再砍掉一半，像猛地从天而降的冰雹一样，低落谷底！
从一百万迅速变成十万，这时的能量几乎不能用股来形容了，只能称之为缕，一缕一缕能量。
这种数量级的能量对于曹德旺的修为提升帮助极小，慢到像蜗牛一样。
但至少还在缓慢提升着。
很快，能量强度再次暴跌，从十万变成了一万，这一下，能量从缕变成了粒，虽然以曹德旺的感知水平还可以感受到能量的涌入，但这些能量已经没办法对他的修为产生任何改变了。
随着轻轻的一声脆响，整个法阵停止了运转，而能量的传递也就此消失了。
即使曹德旺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如此，仪式结束了！
这次的仪式无论是时间还是强度都远远低于曹德旺的估计，这让他无法接受，并且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悬浮在空中的身体，原本像是一个神灵一样，但在仪式结束后，他迅速跌落在地，仿佛从神灵变成了凡人。
仪式结束了，他恢复了身体，并且修为提升到了曾经的两倍，这是一件好事。
但当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好事也不会给人带来欢欣的感觉，此时的曹德旺就是这种情况。
他眉头紧皱，脸色铁青，对于这样一个结果，他无法接受。
在他的几次深呼吸下，理智渐渐回归，他想到了这次仪式如果出现问题，最大的可能……
就在何故那里！
他的头猛然向着绿洲外转去，视线迅速流转，想要捕捉何故的存在。
他发现了何故。
但令他感到震惊的是，何故早已不是那副愤怒的样子，他平静地站在那儿，漠然地看着他，没有半点的情绪起伏，像是一座平静的火山，但没有人会怀疑，当这座火山爆发时，会带来毁灭式的力量。
看到何故的变化这么大，曹德旺瞬间反应过来，是的，是何故做了手脚！
“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的大脑迅速转动，试图抽丝剥茧，从事件中剖析出事情的真相。
仪式持续的时间过短，能量过低，有两个环节可能出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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