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本关于草药的医书,书上对很多花草的功效都有详尽的记载。虽然我记得不全,但我清楚的记得有一种叫做茜草的,将它放在醋里碾碎浸泡后,涂在有伤痕的地方,伤痕就看不出来。家父曾特意提过,倘若有行医之人用此法,便可迷惑仵作的视线。”
陆随此刻悠悠开口:“原是如此,那如何才能重现伤痕?”
“只要将甘草涂抹在身体上,便可以化解茜草醋的功效,让伤痕重新显现出来。倘若再让我重新检验一次,应该可以看到那些被隐藏的伤痕。”
卫清酒继续道:“能让伤痕消失,能伪造蝙蝠口器对脖颈血脉处准确吸血,能将人的血导出却不至弄脏身体的……这一切只有大夫可以做到。”
只有大夫才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出血点,也只有大夫能迷惑仵作的眼睛。
陆随把手中茶盏轻轻放下,笑道:
“五个月前,盘山镇出了一场瘟疫,最先发现的大夫多半趁早离开了,剩下的努力救治病人却没得到成效,渐渐的不被镇民信任,以至于最终无法在镇上立足。
“唯独你,你的医馆从那场瘟疫一直幸存到了现在。纵使镇上行医者来了又走,医馆开了又倒,因为那场瘟疫,所有人最信任的大夫只有你。你是这半年内,唯一一直在盘山镇没有离开的大夫。”
可以做到这件事的人,就只有他柳孝福一人,再无旁人了。
卫清酒开口问道:
“柳孝福,你与我去见乔家月的尸身,亲眼看我检验,敢或是不敢?”
柳孝福颓然地坐下,仿佛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气若游丝地张口,仍想为自己辩驳:
“还有的,一定还有大夫,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呢……”
“报,陆大人,有发现了。”
柳孝福的话被门外的人打断了,陆随嗯了一声,唤门外的捕快进来。
来人一进门就把一个灰白的包裹呈了上来。
陆一立马走上前,把包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物什。
是一件黑白相间的道袍,还有几撮发白的假胡须。
柳孝福瞳孔一震,自知已是无力回天了,竟哑然地笑了起来。
捕快看了他一眼,开口汇报道:
“大人方才吩咐我们前去搜查柳孝福的医馆,看有什么可疑的物件。他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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