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我不该过问您的私事。”陆景砚垂着眼,回答得很快。
“很好。”沈清漪点了点头,然后,她扬起手。
她手腕一斜,满满一杯红酒,从他敞开的领口,当头淋下。
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浸透了那片雪白的布料,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淌,蜿蜒出暧昧又狼狈的痕迹。
白衬衫湿透,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比西装革履时更具冲击力的身材轮廓。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是惩罚。”沈清漪看着自己的杰作,声音冰冷,“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狗,狗,只需要服从和闭嘴,没有资格对主人的一切产生任何好奇。”
她以为会看到他愤怒,或者至少,是屈辱。
然而,陆景砚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些冰凉的酒液滑过他的皮肤,浸湿他的衣衫。
一滴红酒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悬停在喉结处,欲坠不坠。
他抬起手,不是去擦拭,而是用指腹,接住了那一滴酒。
然后,当着沈清漪的面,他将那沾着酒液的指腹,送到了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干净。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做完这个动作后,才缓缓抬起,直直地看向她。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被烈火灼烧过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兴奋和满足。
仿佛她泼给他的不是羞辱的红酒,而是无上的恩赐。
沈清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完了。
又搞砸了。
她所有的攻击,对他来说,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喂食。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鸿远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他刚在饭局上听了林薇薇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诉,又听说女儿在晚宴上为了这个保镖公然得罪顾亦辰,正憋着一肚子火。
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他的宝贝女儿衣衫不整(穿着保守的睡衣),眼眶泛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那个新来的保镖,衣衫湿透,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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