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上许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看他。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道。
陆景砚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滞。
他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情欲，没有挑逗，只有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厌弃。
“别弄脏我的地毯。”她补充道，像在吩咐下人处理一件垃圾，“还有裤子，也湿了。”
原来是这样。
陆景砚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一种更深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连嫌弃他，都嫌弃得这么彻底，这么……迷人。
他没有犹豫。
当着她的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湿透的衬衫纽扣。
冰凉的布料被剥离，露出他肌理分明、布满新旧伤痕的上半身。
精壮的窄腰下，是湿漉漉的西裤，紧贴着他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惊人的线条。
他将衬衫拿在手里，看向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沈清漪的视线，在他胸口一道狰狞的旧疤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扔到浴室去。”她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浴室。
陆景砚依言照做。
当他赤着上身从浴室走出来时，沈清漪已经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没有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在享受一个寻常的夜晚。
“今晚，你就睡在那里。”她抬起手，葱白的手指，指向了床脚那块小小的、只够宠物趴卧的波斯地毯。
那是羞辱。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
让他脱掉衣服，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他像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赤身裸体地，睡在她的脚边。
“是，大小姐。”
陆景砚的声音，低沉而顺从。
他走到那块地毯前，没有丝毫迟疑，就那么直接躺了下去。
坚硬的地板硌着他的背，空气里的寒意一丝丝侵入皮肤。
他却毫不在意。
他侧过身，枕着自己的手臂，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被柔软被褥包裹的身影上。
她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近到可以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香气，可以听到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他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皙手腕。
那道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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