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保镖的越界,是谁允许你碰她的?
别墅二楼,主卧。
沈清漪洗完澡,换上真丝睡裙,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俱乐部里,李经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以及那枚纯黑色的金属徽章。
那个徽章,到底代表了什么?
前三世,他从未使用过。他一直像一头独行的孤狼,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复仇和毁灭。
这一世,他到底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
这种未知的失控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可越是想压制,那股烦躁就越是清晰。尤其是想到他最后那个满足的、近乎扭曲的笑容,她就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凭什么满足?
她罚他去睡狗屋,是羞辱,是惩罚。他应该感到屈辱,愤怒,哪怕是怨恨。
可他没有。
他像是在领受一份无上的荣光。
这个疯子。
“呼——”
窗外,忽然起了大风。树影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紧接着,几点冰凉的雨滴,砸在了玻璃窗上。
下雨了。
沈清漪的动作顿住。
夜里的温度骤降,狗屋四面漏风,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西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断。
关她什么事?冻死活该。她巴不得他死。
她转身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关灯,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五分钟。
十分钟。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
沈清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烦死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从衣帽间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趿着拖鞋就往楼下走。
她只是下去喝杯水。
对,喝水。顺便看看那条狗有没有被冻死。要是死了,明天还得费工夫处理尸体,麻烦。
她这样告诉自己。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夜灯。沈清漪没有开灯,凭着记忆穿过客厅,拉开通往后花园的玻璃门。
一股夹杂着雨水和泥土气息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她打了个哆嗦,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快步穿过草坪。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拖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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