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
“我的男伴,显然比顾少爷,更合我心意。”
轰。
整个宴会厅,炸了。
如果说刚才砸杯子是小打小闹,那现在,就是当着全海城名流的面,把沈家和顾家的脸,一起按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踩。
“你、说、什、么?”沈鸿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堵住女儿的嘴。
沈清漪没再看任何人。
她扔下麦克风,在一片死寂和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提着裙摆,转身走下舞台。
高傲,决绝,像一个打赢了战争却不想占领城池的女王。
她从陆景砚身边走过,没有停留。
陆景砚垂着眼,在她走过自己身侧的瞬间,极其自然地转身,跟了上去。
依旧是三步的距离。
不多,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在无数道震惊、愤怒、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穿过整个宴会厅,走向大门。
没有人敢拦。
直到坐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沈清漪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靠在了冰凉的车窗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玻璃划破的掌心,伤口还在渗着血。
刚才不觉得,现在,疼得钻心。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陆景砚没有发动车子,也没有说话。
沈清漪烦躁地开口:“开车。”
引擎没有发动的声音。
一只手伸了过来,宽大,干燥,带着薄茧。他手里拿着刚才那方干净的白色手帕。
他没有碰她,只是将手帕递到她面前。
“我不用。”沈清漪别过头。
下一秒,她的手被抓住了。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陆景砚一手托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展开手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点一点,将她掌心的血迹和污渍擦拭干净。
然后,他从车内的急救箱里拿出消毒喷雾和创可贴。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掌心那道小小的伤口。
沈清漪的心跳,莫名地乱了。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用不上力气。
她掀起眼皮,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冷硬完美。他那双在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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