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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送给女人颈圈。
而这个女人,把它戴在了手上。
沈鸿远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瞬间明白了这东西代表的含义。
羞辱!极致的羞辱!
他沈鸿远的女儿,竟然和一个保镖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孽障!”
沈鸿远气得浑身发抖,他几步冲过来,扬起手,一个耳光就朝着沈清漪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他要打醒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女儿!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沈清漪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只听到一声沉闷的、骨骼与皮肉碰撞的声响。
她睁开眼。
陆景砚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用自己的手臂,生生扛下了沈鸿远那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的手臂上,瞬间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着眼,看着地面,声音平静无波:“先生,大小姐受惊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沈鸿远气得快要心肌梗塞,指着陆景砚的鼻子破口大骂,“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沈家!”
陆景砚没有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沈鸿远见状,怒火更盛,转向沈清漪:“还有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马上跟他断干净,明天就去顾家登门道歉!否则,我停了你所有的卡,把你关在家里,一步都不许出去!”
沈清漪看着暴怒的父亲,又看了看身前那个沉默的、宽阔的背影。
她忽然笑了。
她走上前,与陆景砚并肩而立,伸手,轻轻拂过他手臂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坚定。
“爸。”
“我的人,”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