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两亿。你用这张卡,在瑞士的一个匿名线上拍卖行,完成了支付。没有中间商,没有延迟,资金流向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技术完美加密。”
“顾家的股票,在你发完短信后三分钟内,开始全球范围的崩盘。这不是商业狙击,这是屠杀。执行这场屠杀的,至少需要五个以上顶级操盘团队,以及一个能让所有监管机构集体噤声的……权力。”
她把项链也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所以,陆景砚,”她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她宁愿相信,他是某个恐怖势力派来潜伏的棋子。
也绝不相信,一个“穷保镖”,能拥有颠覆一个百年豪门的力量。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陆景砚终于开口。
他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只是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的语气,缓缓说道:
“大小姐,我没有主人。”
“我只是……您的狗。”
沈清漪的胸口,剧烈起伏。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油盐不进、逻辑不通的疯话!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黑卡和项链,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意识到,任何直接的逼问,对他都没有用。这个疯子已经构建了一套坚不可摧的自我逻辑。
想要知道真相,只能用他的逻辑,去击败他。
“好。”她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沙发上那个依旧保持着端正坐姿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灿烂的笑。
“既然你说,你的就是我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黑卡。
“那从现在起,这张卡,归我了。”
她又晃了晃那条项链。
“这个,我也收下了。”
陆景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清漪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危险。
“明天早上九点,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召开紧急董事会。”
“你,”她用手指着他,一字一顿,如同女王下达最后的敕令,“作为我的保镖,跟我一起出席。”
“我倒要看看,我这条‘狗’,除了会咬人、会花钱,还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