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编,继续编。
石油大亨?非法矿脉?这种只会出现在三流小说里的情节,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讲出来。
“大小姐,我知道您不信。”陆景砚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出手指,将那个文件袋向她又推近了一厘米,“这里面,是那份资产的赠予协议、矿脉的所有权证明,以及……一份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合同。”
“从我得到那笔钱的第一天起,我就设立了这份信托。它唯一的受益人,是您。”
他的声音,在此刻染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需要一个干净的身份,一个能站在您身边的资格。所以我回来了,成为了您的保镖。这些钱,这些势力,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成为您的工具。为您扫清一切障碍,为您铲除所有让您不悦的人和事。”
“我没有主人。”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地重复着昨晚的话。
“我只是,您的。”
沈清漪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文件袋。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她没有打开,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陆景砚。
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个谎言,太完美了。
完美到荒谬。它解释了钱的来源,解释了那张黑卡的特殊性,甚至将他所有越界的行为,都归因为一种病态的、卑微的忠诚。
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柄为她而生的、无坚不摧的利刃。
而她,是唯一有资格握住刀柄的人。
“说完了?”沈清漪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很好。”她将文件袋随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百亿资产和滔天权力的对话,只是一场无聊的餐前闲聊。
“吃完,出发。”
陆景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收下了。
她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她收下了他的“全部”。
这在他看来,是接受,是默许。是他们的关系,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证明。
八点四十五分。
劳斯莱斯准时停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前。
沈清漪推门下车,陆景砚紧随其后。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红唇如火,气场全开。
当她走进大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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