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没有了她的命令,他不敢再多看那枚戒指一眼,只是垂着头,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出了办公室。
“砰。”
门被轻轻关上。
沈清漪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瞬间,彻底垮了下来。她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那枚陌生的戒指。
她赢了吗?
好像赢了。
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街道和灰蒙蒙的天空。
她就这么坐着,直到夜幕降临。
……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沈清漪一言不发地上了楼,甚至没有看那个跟在她身后,像个沉默幽灵的男人。
她把自己扔进浴室,在热水下冲了很久,试图洗掉那一身的疲惫和心烦意乱。
可当她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陆景砚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他在雨中捞戒指的样子,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
睡觉。
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沈清漪的动作一顿。
是陆景砚。
他还在门外守着。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
她将被子掀开,坐起身。
别去管他。冻死活该。他那种怪物,淋点雨算什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无法安宁。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不是心软。
她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睡眠环境。如果她的保镖半夜咳死在门口,明天警察来了会很麻烦。
对,就是这样。
沈清一漪面无表情地走到储物间,从医药箱里翻出感冒药和退烧药,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走廊的壁灯,亮着一盏昏黄的光。
陆景砚就站在她的房门外,站得笔直,像一尊雕塑。如果不是那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的脸色,他和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保镖,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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