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响起,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礼堂里,终于有人长长地、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
所有人,再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苏慕白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同情,只剩下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倒霉蛋的怜悯。
招惹谁不好,去招惹沈清漪。
那是海城人人皆知的,被娇惯坏了的、真正的公主。
而她身边的那条“狗”,显然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更疯,更咬人。
……
车内。
与外面的喧嚣隔绝,形成一个密闭而安静的空间。
沈清漪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她没有说话。
她在回味。
回味刚才礼堂里,那些人脸上惊恐的表情,回味苏慕白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很痛快。
比她亲自动手,还要痛快。
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她的人,就为她摆平了一切。
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尤其,是掌控陆景砚。
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驾驶位上的男人。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沈清漪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刚才在礼堂,他一定很兴奋吧。
被她当众“使用”,以她的名义去“咬人”,他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这个疯子。
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沈清漪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玩味的、恶劣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着陆景砚的侧脸,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轻声开口:
“说起来,刚才那个苏学弟,长得倒还算清秀。”
“在学校里,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话音刚落。
车内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陆景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得像一块铁。
沈清漪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看,又来了。
这条狗,不仅咬外人,连主人多看别人一眼,他都会不高兴。
占有欲强得可怕。
也……有趣得可怕。
她就是要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可惜了,被一杯咖啡弄得那么狼狈,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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