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图书馆的暧昧，书架后的狭小空间
陆景砚转过身。
客厅明亮的灯光，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却能吞噬一切光亮。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清漪被他看得心底发毛，那种被巨兽盯上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捏紧了手中的水杯，强迫自己维持着大小姐的骄矜，冷声重复：“我问你，苏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陆景砚终于动了。
他朝她走近一步，那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沙发都显得渺小。
“是。”
他承认了。
如此轻易，如此坦然。
沈清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果然是他。
“你用什么做的？”她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别告诉我是你用拳头，让苏氏的股票蒸发了十几个亿。”
陆景砚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上，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她“如何做”的问题，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的语气，低声开口：
“只要是大小姐不喜欢的，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更让沈清漪感到寒冷。
他没有炫耀自己的能力，也没有解释过程。他只是在告诉她，他所做的这一切，原因只有一个——她不喜欢。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逻辑，何等疯狂的执行力。
沈清漪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笼罩了。这张网以她为中心，任何让她不悦的人或事，都会被这张网的主人，毫不留情地清除。
她以为自己是执网人，可现在才发现，她只是被供奉在蛛网中心的猎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去学校。”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下达了命令。
她需要离开这个密闭的空间，去一个开放的、人多的地方。她需要重新找回那种将他踩在脚下、随意使唤的感觉。
“是。”陆景砚垂下眼，恭顺地应声。
那股几乎要将空气都凝固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没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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