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砚应声。
他转身,为她开路。
在经过陈千月身边时,他脚步未停,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秒。
陈千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傅岸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有意思。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清漪回到别墅,将自己扔进沙发里,正准备让佣人把校运会的报名表扔掉。
她的视线,却在瞥见那张表格时,停住了。
那是一张金融学院代表队的成员登记表。
在“领队”一栏,她的名字被打印得方方正正。
而在她名字下方,空着的一行,“领队助理/安保负责人”的横线上——
两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被人用钢笔填了上去。
陆景砚。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让他填,甚至没跟他说过这件事。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正弯腰为她倒水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到了这张表,并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却又强势地,将自己,再一次地,刻进了她的生活里。
无孔不入。
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