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进。”
一个穿着校后勤部制服的年轻男人推着一辆道具车进来。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主任让送新道具过来。”男人低着头,声音发紧。
车上放着一套精美的银质酒具。
沈清漪没抬头,视线停在纸面上。
年轻男人将道具车推到桌前。在转身的刹那,他的脚突然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哐当!”
车上的银质酒壶连着装满红墨水的玻璃杯,直直朝沙发上的沈清漪砸了过去。
事情发生得极快。
沈清漪根本来不及躲。
一道黑影从窗边闪过。
陆景砚单手截住了半空中的银壶,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捏住了玻璃杯的杯沿。
红墨水在杯子里剧烈晃荡,一滴都没洒出来。
“对不起!我没站稳!”年轻男人连连鞠躬,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低着头,视线却死死锁在陆景砚的左手上。
还有陆景砚微微侧过脸时,下颌骨那道标志性的冷硬线条。以及左脸颊那点没消干净的青紫印记。
京圈陆家那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从小受的就是死士级别的极限训练。
没错了。
陆景砚把杯子稳稳放回车上。
“滚出去。”他语气平淡。
男人没敢再说话,连推车都没管,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排练室。
门关上。
沈清漪合上台本。
“这人有问题。”她看着门的方向。
刚才那一下摔得太假。明显是冲着试探来的。
“新来的校工。”陆景砚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掉杯子外壁沾上的一点水汽。“毛手毛脚。大小姐别在意。”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直起身。
“我去个洗手间。您先看词。”
没等沈清漪回话,他转身出了门。
三楼走廊尽头。
废弃杂物间。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躲在门背后。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点开陆承泽的对话框,按住语音键。
“二少,确认了。身手没变。左手戴着那根破绳子,左脸有巴掌印,在那给沈家千金当狗。绝逼是那个野……”
语音还没说完。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死死捏住了他的后颈。
男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咔啦。”
极清脆的一声骨裂。颈椎被强行折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