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发上。红色吊带裙将曲线勾勒得极好。
她没有躲。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烧得胃里发疼。
她知道陆景砚在看着。
从她开车下山那一刻起，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就一直跟在后面。现在，他一定就站在二楼的某个角落，盯着这个卡座。
她点少爷，就是要告诉他。她不需要他。任何男人都可以代替他。他不过是个随时能被丢弃的工具。
如果他真是带有目的卧底，他不会管她。
如果他不是……
“姐姐，我帮你按按头吧。”右边的男生贴得更近，手指快要碰到她的肩膀。
沈清漪胃里一阵翻滚。她极度排斥陌生人的触碰，但她强忍着没动。余光扫向二楼。
二楼的阴影处。
陆景砚站在那。
他脱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黑衬衫。
左手死死捏着实木护栏。骨节用力到泛白。
底下的卡座里，那些男人的手，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皮肤。她居然没躲。她不仅没躲，还接了别人的酒。
陆景砚眼底那潭死水，彻底沸腾了。
“卡啦。”
实木护栏被硬生生掰断了一截。
木刺扎进掌心，血渗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老陈站在后面，看得头皮发麻。
“爷。”老陈咽了口唾沫，“我去把底下那几个人清了。您手在流血。”
“不用你去。”陆景砚扔开手里那块断木。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步子迈得很大。
卡座里。
那个献殷勤的男生看沈清漪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凑过去，试图亲吻她的侧脸。
没等他靠近。
一只带着血的左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领。
陆景砚单臂发力。
那男生连惊呼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碎了一地。伴随着惨叫声。
剩下三个男生吓得脸都白了。看清陆景砚那张煞气四溢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卡座。
卡座周围瞬间空了。会所的保安远远看着，没一个人敢上前。
陆景砚站在茶几前。
他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闹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她。声音哑得全是渣子。
沈清漪端着酒杯的手没动。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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