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穿着黑色休闲长裤,上身赤裸。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往下滚。后背那些狰狞的烧伤疤痕,在这个月沈清漪强制的私人医生治疗下,虽然无法消除,但颜色淡了不少。
他走到岛台前,倒了一杯温水。转头找她。
视线锁定在沙发上的那一秒。陆景砚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她穿着他的衣服。那件他昨天刚穿过的衬衫。
这种极具私密领域的占有感,总能轻易撩拨他骨子里的疯批属性。
他拿着水杯走过去。停在沙发前。
“吃药。”他把水杯递过去。这是补气血的药。前四世折腾得太狠,她这辈子的底子极弱。他每天盯着她吃补药,比盯几百亿的合同还上心。
沈清漪没接水杯。
她抬起眼,那双藏着泪痣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然后,她把那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扔在沙发边缘。
“打开。”她命令。语气娇纵,像回到了刚重生第一天,她指使他去泳池捞东西的时候。
陆景砚把水杯放下。
他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单膝跪在沙发旁的羊毛地毯上。这是他最习惯,也最享受的姿态。在沈清漪面前,他不需要平等。
他伸手,拿过那个黑盒子。按下锁扣。
啪嗒。
盒子弹开。
陆景砚看清里面的东西,呼吸直接停了一瞬。
黑色全粒面小牛皮的项圈。宽度恰到好处。内侧垫着柔软的红天鹅绒。
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哑光黑金的环扣。
扣子上,刻着三个极小的字母:SQY。
旁边,盘着一条同材质的黑色皮质牵引绳。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粘稠。
陆景砚盯着那个项圈。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
血管在颈部突显。他抬头看着沈清漪。胸口剧烈起伏。
“不认字吗。”沈清漪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这副神态,刻薄,嚣张,恶劣。
可看在陆景砚眼里,这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说了。你是我的狗。”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名分给你了。家产也收了。”
“既然要做狗。就戴上。”
陆景砚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拿出那个项圈。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因为急切,带倒了那个天鹅绒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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