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
“狼是吃肉的没错，但咱们家可供不起这两只祖宗顿顿吃肉。人都还没吃不起呢！”
林秀云板着脸定下了规矩，“咱们吃什么，它们就跟着吃什么，要是敢挑食，就让它们饿肚子！”
芝芝知道娘亲这是答应给大灰小灰分吃的了，立刻高兴地敬了个不标准的小礼：“遵命！大灰小灰最乖啦，肯定不挑食！”
半个时辰后，晚饭正式上桌。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里面还炖着翠绿的野菜，旁边放着一笸箩底部烙得焦黄酥脆的杂粮饼子。
沈青山把老太太请到了上座。
林秀云拿起勺子，特意在盆里挑了一块鸡大腿，连肉带汤盛了满满一碗，双手端到老太太面前。
“您身上发虚，多喝点鸡汤补补元气。这山鸡是今天刚打的，新鲜着呢。”
老太太看着面前这碗香气扑鼻的鸡汤，再看看桌上这虽然简陋却无比温馨的一家人，眼圈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记忆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直觉告诉她，这顿饭，这碗汤，比她记忆深处那些模糊的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百倍。
“哎，好，好。你们也吃，别光顾着我这老婆子。”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肉放进嘴里。
鸡肉炖得软烂脱骨，吸满了浓郁的汤汁，带着野菜特有的清香，一口咬下去，满嘴生津。
“真好吃。”老太太由衷地赞叹道，眼角的泪花不自觉地闪烁着。
一家人看老太太吃得香，也都高兴起来，纷纷动起了筷子。
沈青山和林秀云把鸡肉大多分给了几个孩子，自己只挑着野菜和鸡脖子、鸡爪子吃，就着焦脆的饼子，吃得满头大汗。
芝芝手里抱着半个饼子，小口小口地啃着。
啃了一会儿，她想起了还在外面眼巴巴等着的大灰小灰。
小丫头从自己的碗里挑出两块带着一点肉的鸡骨头，又掰了小半块饼子到他们的碗里。
然后踮着脚尖，费力地从大盆里舀了一大勺鸡汤浇在上面。
“大灰小灰，开饭啦！”
芝芝端着碗跑到堂屋门槛边。
两只小狼崽早就等不及了，直接扑了上来，一头扎进碗里。
原本狼是食肉动物，生性凶猛挑剔。
但在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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