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口舌。
如果她再没事蹦跶到柏成聿面前，她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柏成聿来讲，血缘这东西还真是一根拔不掉的倒刺。如果从来没有，也许他会活得更快乐。
那些痛苦早已经深深镶嵌在他的身体里，不会哭一场就随着眼泪释放出来。
当晚最后一节练琴课结束，孩子们陆续被接走，教室只剩最后一个男孩。
黎瑟整理好琴谱送他出门，前来接孩子的男人却打发男孩先去车里等着。
他转过身拦住黎瑟，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要咨询吗？”黎瑟皱起眉。
她很不喜欢男人的目光。
男人堆起油腻的笑，又往前凑了一步。
“小黎老师，辛苦啦。我家孩子总夸你课教得好，人还长得漂亮，身上也很香。”
黎瑟直觉被冒犯，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她语气淡淡地回：“感谢您的认可，这是我分内的事，孩子很有天赋，学得也认真。”
男人却摆摆手，语气轻佻道：“哈哈，主要是还是小黎老师教得棒。我平时工作忙，也没机会多跟您沟通，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孩子上课、课后练习的事，也方便随时请教您。”
“抱歉家长，孩子妈妈有我联系方式，有问题您可以让孩子妈妈跟我沟通，或者练琴课时让孩子直接问我。”黎瑟态度温和，语气疏离且坚定地拒绝。
但凡是有妈妈的孩子，她从不加男家长微信，也是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只有那么一两个单亲爸爸带孩子，她不得不加。
男人脸上笑容一僵，不肯罢休，又逼近一步。
“嗐，我也没别的意思，万一孩子妈妈不在家，加个吧，也方便我多照顾照顾老师。”
黎瑟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统一不加男家长微信，还请您理解。”她说完，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黎瑟用行动做出赶人的姿态。
谁知男人见软磨硬泡没用，脸上彻底挂不住，连带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
他恼羞成怒道：“装什么清高？谁不知你们学艺术的女孩什么样？我看得起你才主动加个微信，别不识抬举。”
男人说着，就要伸手去黎瑟手中抢夺手机，动作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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