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我都不选。除非我死，不然我绝不会离开成聿，更不会嫁给柏成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眼底愤怒得像能喷出火。
柏老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缓慢逼近黎瑟：“小姑娘，你还年轻，别逼我来硬的。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上手段？”
他神情透着不加掩饰的威胁。
黎瑟只是冷笑，直视他凶狠的目光：“您尽管来。做什么前，先想好后果。您今天所有的所作所为，日后成聿都会一笔一笔和柏家清算。到那时，你苦心维护的柏家，恐怕会彻底毁在你自己手里。”
她用一种近乎藐视的态度，仰望着面前这个昏庸的老家伙。
另一方，柏成聿攥着破碎的手机就没放下，他的指尖冰凉，胸腔里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沿路所有监控都已经全部调阅，城郊干道、小路卡口翻了一遍又一遍，那辆无牌商务车往城郊拐去后，监控线索彻底断了，再无半点踪迹。
他喉间发紧，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黎瑟被拖拽时挣扎的模样，恐惧顺着他的神经往四肢蔓延，他不敢去想荒野、地窖、任何糟糕的可能。
柏成聿攥紧手机，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他再次拨通裴无争的电话，接通的瞬间，一贯沉稳的声线抖得语不成句，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大哥，帮、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没有黎瑟，监控断了，对方开黑色无牌商务车朝着郊外去了，他们会不会已经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