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两句话便昏睡,也便相信他体内的毒已经得到了控制,这才安心地离开耀皇的寝宫。
不过在离开之前,耀皇还是交待他此事暂时不要向外透露,他这样昏睡着,倒是更能看清朝中的一些局面,也好在萧哲琪登基之前,替他扫清朝中的一些势力,也好能让他登基之后没有这么累。
——
牢中,周东农闭着眼睛,一直都在等着赫王到来。
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赫王归来,这让周东农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赫王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耀皇的身体吗?
耀皇的体内可还有毒素未清,结果他居然一点儿都不着急,难不成赫王与赫王的感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要好?其实都只是假的?做给他们看的?
心中有这样的困惑,时间就显得格外的难熬,他坐着那儿脸色发好沉。
直至第二日,赫王这才再次出现在牢房之中,只是此次赫王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松白,松白的手里端着酒和酒壶。
“相爷,许久不见了!”松白笑意盈盈地说道。
周东农看到松白的时候,脸色微微一沉,特别是松白手里的那壶酒,这是连三日之后都不愿意等了吗?
“相爷,皇上醒了后,得知你的事情了,便让老奴带壶好酒来送送相爷,后日刑场之事,老奴也就不来了,皇上说你跟了他这么多年,皇上一直都很信任你,倒不知你背着皇上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皇上对你心寒至极,念着这么多年的情份,你也帮着皇上出了不少好点子,这酒是皇上赏大的。让相爷一路好走!”松白将东西放在地看着周东农缓缓出声。
如果不是皇上不许他收拾周东农,他还真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周东农,皇上那般相信他,却没想到周东农居然给皇上下毒,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皇上就该一杯毒酒了结了他,若非相忘着让他死无全尸,松白倒是想在这酒里下毒。
“周大人,请吧!”松白目光冷淡,指了指地上的酒。
周东农盯着那酒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出了声,“看来,你们说对皇上忠心耿耿,看来也不过如此啊!我若是死了,你们的陛下怕也是没命了!”
“那便不劳周大人担心了,你所下之毒陛下已经解了!”松白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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