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地。
那些拿着木棍的衙役自然也是纷纷拖起了一道长音:“威武~”
待声音消失后,魏治才开口询问起来:“徐月月,本官听说你试图谋害堂妹徐玉杳,可有此事啊?”
“没有。”徐月月答。
“本官提醒你一句,在本官的面前可没有年纪大小之分,只有对错,不管是谁,只要来了这个公堂上,就必须要说实话,要是你敢说谎戏弄本官,那本官自然会罚你。”
见她回答的太过快了,魏治自然是要多说几句的。
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他就想到了自己上次和她母亲一道成为笑柄之事。
心里有气!
“民女不敢。”徐月月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好像此事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一般。
徐玉杳见她如此反应,心中自然忍不住猜想起来,可能性太多,她一时也不知到底如何是好。
“啪。”魏治手中水火棍一拍:““徐玉杳,你说你要告你堂姐谋害你,本官不知,你可否有证据可言?”
要是没有证据那就是空口说白话。
二人的对错难见分晓。
“民女有。”徐玉杳奶声奶气的声音极为响亮。
在公堂上面自然是让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底下围观的徐清明和于慧芳,心中那叫一个激动,眼看着身旁那默不作声的男人走了过去,这才明白他是何人。
那衙役听了徐玉杳的话后,便传到了魏治的耳朵里。
“传证人进公堂。”
“传…”衙役们又开始不断的挥动起手里的木棍。
黎汝岳身子挺得笔直的站在公堂之上,却并未下跪,而是单手背在身后,身上气质不凡。
讼使见此,大声训斥道:“大胆草民!水火棍前,还不跪下!”
徐玉杳歪头看着他,唇齿轻动,语气不大,却也哭让就近之人听的清清楚楚:
“黎汝岳,你快跪下,不然该受刑了。”
方才的讼师在听到黎汝岳三个字后,整个人立马就愣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需一眼黎汝岳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是冷眼扫过了这一场闹剧:
“我敢跪,他敢接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县衙大人面前如此放肆,徐玉杳这个时候才看向黎汝岳,眼中多了一抹崇拜之色。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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