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低着头没说话。
就听奶糯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无比的坚定。
“你跟柠柠回家吧！”
阿九猛地抬起头，唇瓣不可置信的颤抖片刻，语气错愕。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楚柠点点头，有些嗔怪的皱皱眉。
“柠柠四岁啦，又不是小婴儿，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来我家，就帮我爹娘杀猪做活，要是刚刚的人找上门来，柠柠就负责打跑他们，保护你！”
保护……他？
阿九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团子，那双小鹿眼里没有怜悯、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让人心颤的真诚。
仿佛他不再是奴隶，而是一个平等的……人。
“我……”
他声音发涩，干脆跪了下来，重重地一磕头。
“好，不仅杀猪，我还可以当你的贴身侍卫，不要工钱。”
楚柠困惑起来。
她挠挠小脑袋，转头看向楚骁：“大哥，什么是侍卫呀？”
楚骁正扒在巷口望风，闻言一愣。
他绞尽脑汁地开始思考，只能想到书院里跟在自己身后的狗腿子。
“就是……”他迟疑道，“人形保护费吧！”
楚柠一嘟嘴，觉得她的困惑好像没有被解答呀。
“就是你给他饭吃，他帮你打人！和交保护费一个道理。”
楚骁敢说，楚柠就敢信。
她恍然大悟地点头。
“原来如此，那阿九哥哥就是柠柠的人形保护费啦！”
阿九：……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对兄妹。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但他忽然觉得，跟着他们或许是他此生做过最好的决定。
“好，我做你的人形保护费。”
楚柠开心地笑了，她拍拍阿九的脑袋。
“成交！以后柠柠保护你，你保护柠柠！”
阿九一愣，怎么还能反过来的？
但看着楚柠天真的笑颜，他却舍不得纠正，只点头：“好。”
他们在巷子里又待了一会儿。
直到楚骁确认那群人已经跑远，三人这才出去。
一路走到家门口，迎面正好撞上准备回家的楚平野。
他左手拎着个蛐蛐笼，右手还拿着厚厚一沓银票。
嘴角微微带笑，眼下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更添了几分鬼魅。
楚柠眼睛瞬间亮了：“爹爹！”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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