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素来是个急性子,此刻见翠娥吞吞吐吐的,心里更是有了七八个不好的念头。她伸手紧紧的握住翠娥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刮过翠娥的皮肤,“你快说啊!”
“婶子,我说了你可不要怪我啊!那日我亲眼瞧见的,明哥儿和苏桃站在一处说笑半天,苏桃还去扯明个儿的衣袖呢!后来他两个上了同一辆马车走的,瞧着可亲热拉!”
楼老夫人闻言,脸色一白,紧紧皱起眉头,“这苏桃不是听说已经嫁人了?怎么会同我们家明达认识?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起子狐媚子,怕就没有她不认识的男人呢!”
一位体格高胖的妇人吐了片瓜子皮,嘴角朝下一撇,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话一落,顿时打开了话匣子。村里的妇人们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开始吐槽起苏桃的风流往事。
跟他们村的李赖头掰扯不清,和楼街村的二流子楼彪也有一腿。再加上被县太爷退亲,又收了那朱员外的彩礼,结果转头嫁了个老鳏夫。成亲没几日,现在竟然追着楼明达屁股后头跑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寻常女子便是摊上一件,都要羞死没有活路了。偏她整日没事人一样,东奔西跑的,混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