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望着唐尧:“唐大人也礼佛？”
唐尧一笑:“荒荒葵井多新鬼，寂寂青灯住旧人，我倒不是喜欢礼佛，只是来祭拜一家旧人。”
“祭拜旧人？”
沈袆不解，这里除了供奉神佛外，唯有云家的灵位，难道唐尧与云家是旧识？他不是皇帝的亲信吗？怎么会来祭拜云家人呢？
“哦，说起来也不怕世子妃怪罪。”
唐尧望一眼沈袆身后的水陆殿，笑道:“我曾与供奉在内的云家有些渊源，自从得知此间有灵位后，得闲就来上一炷香，要是没空儿也就忘了，不知世子妃是来游玩还是礼佛？”
沈袆略垂眼睑，又望向唐尧:“我随世子而来，也是陪他祭拜一家旧人。”
唐尧问:“您也拜过了？”
沈袆坦然回道:“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祭拜一下。”
唐尧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又神情复杂地轻叹一声，拱手施礼，侧身走进水陆殿。
沈袆走了几步，又转头回望大殿，轻声问身边的月暖儿:“暖儿，你觉得这个唐大人像不像秋大哥？”
月暖儿不解，摇头:“哪里像？他就是一个老头子，怎能与秋大哥相像？不觉的。”
确实，唐尧的年岁已近四旬，在月暖儿看来，已经步入老头子的范畴，秋无寒生前可是俏郎君，两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沈袆轻捏住月暖儿的脸:“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这张嘴愈发地像三两了，人家也不过三十几岁，怎么就成了老头子啦？”
自己的狐疑有些可笑，秋无寒的尸骨确认无疑，也已经下葬太乙山上，又何必去乱猜测呢。
主仆三人返回禅房时，司马长风与黄焕章已经谈完事情，正在喝茶闲聊。
黄焕章见世子妃返回，起身执礼告辞，司马长风也未挽留，只是叮嘱他一定要派人守好蓝田、商洛、武关三座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