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也把他视为敌对之人。
然而,唐尧的及时出手相助,坦然地说出了惊天的秘密,这让沈袆在一时间无法理解,彻底糊涂了起来。
赶来的人确实是北军的城防军卒,八名护卫战死六人,剩下的两人浑身带伤地赶了过来,跪在沈袆的面前请罪。
“快起来,不是你们的错。”
沈袆扶起两名护卫,问道:“有留下活口吗?”
一名护卫回道:“世子妃,抓住一个活口,有些跑了。”
沈袆点头,吩咐增援而来的城防军卒:“传我命令,让武章营搜查炽盛街,找出所有参与者,凡有嫌疑,统统抓走。”
司马长风临走时,赋予了沈袆调兵的权力,虽然这种做法欠妥,更不为朝廷所允许,可他就是担心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才让城内的武章营必须听从世子妃的命令。
长安县衙内,在知县叶常的亲自拷问下,被秘密押送来的活口交代了线索,说是太尉府一名姓柳的管事做的安排,已经跟踪了沈袆多日。
“大侄女,你说咋办?”
以叶常的官职,根本斗不过太尉府,就连太尉府的门房都不会搭理他,这也不是说长安县令的官职低,只是柳家过于势大,无人敢惹。
不过,只要沈袆说话,叶常就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等司马长风回来,他也就不用再做长安县令了。
不仅是他,京兆尹韩度也是如此,司隶校尉从事越仲更是如此,这都是司马长风离开前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