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杨心月，呼唤着他，神色皆都很是复杂。
看着近在咫尺，和万年前一样，丝毫没有变化的凌长生，心中都有些恍惚，觉得不真实。
有许多问题想要问。
比如说，问凌长生去往了何处，问凌长生这天地间的黑雾何时终结。
但将要开口时，却又说不出来，想是情怯。
至于其他的人，则直接是不敢说话。
从面前这位年轻人身上散发着的气机，淡泊，但却极为强大。
根本不敢生出任何惊扰，冒犯的想法于举措。
只能看着，等待着眼前人主动搭理他等。
最终，是凌长生先开口。
看着江元他们，轻轻道：“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好久了。”冰晶棺里，江元声音飘忽飘渺，想是临近睡梦之前的呓语一般。
清醒来这么久，身体里最后的一些活力，在开始大衰减了。
他感觉到浓重的困乏，眼皮沉重，想要睡去。
强撑着，江元看着凌长生：“尊者，这世间的黑雾，这种种的苦难，是一场磨炼吗？”
“不是。”凌长生摇头，看着他：“这就是灾祸，不该发生，但无法阻挡发生的灾祸。”
“那……我们做的一切，尊者觉得对么？”江元再问。
他像是在求证，或者是想要得到赞同。
乱世行重典。
这些年来，江元自问，许多决策都显得残酷不近人情。
在拯救生命的同时，也同样造成了生命的消亡。
“你做的很好。”凌长生道。
这是很残酷的事，也是没办法的事。
江元所行，不掺私心。
能保存如今的火种，已经是大为不易了。
“是么……”
听凌长生如此说，江元像是宽慰了，幅度微小的点着头，“那就好，那就好……”
“只可惜，我看不到天地清朗的那时候了……”
念叨着，江元慢慢合上双眼。
“师兄！”冷溪惊声呼唤。
纵然预料到，可真当来临，仍觉难以接受。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在这时，却是听的凌长生开口。
同时，感应到身旁有强大而澎湃的灵气弥漫开来。
这是一种极为纯净，极为高等的灵气能量。
令在场所有人都诞生渴望，身体的本能都在想要汲取。
所有目光，再度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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