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困惑。
也有一些生灵，感觉凌长生的面容眼熟，似是在哪里看到过。
凌长生迈步，走出树洞。
而后回首，看了一眼自己待了千年的树洞。
这树洞里并不黑暗。
粗壮的根系上生长有独特的小花，在散发着柔和的白蓝光芒。
空气也很清新。
甚至，不缺水不缺吃。
有一小方低洼地，里面聚集了清澈的，散发着灵气的水。
也有着开花结果，果子天然能当主食用的灵株。
曾经自然是没有的。
但随着凌长生在这里盘坐的时间愈发久，他身后的灵树，似有蜕变，渐渐萌发了浅显的灵智。
它为凌长生发光，聚来灵水，择来灵果株。
此时，见凌长生回首望来，它那粗壮的树冠，都在摇曳着，似乎欢欣欢喜。
凌长生也能感应的到，这株灵树所散发着的亲切意志。
“因我散发着的以及聚集而来的灵气，渐渐诞生了意志么。”
凌长生心中了然。
正常来说，如果成为灵株，那千年已经足够有完善的灵芝。
但它，还只是初期阶段，灵智仅相当于几岁的孩童。
是因为，这株树发生了巨大的蜕变，其内潜藏、潜存的古老威能正在苏醒。
实力虽已经很强，但灵智成长缓慢。
还需要时间。
既然有缘……
嗡！
掌中光华一闪，出现一颗圣灵菁石。
抛入那根系所形成的树洞里。
“给你了。”凌长生道。
唰唰唰！！
这下，大树的枝叶摇晃的更剧烈，欢喜的情绪清晰的传达出来。
纵然是整个城池的生命，无论平凡还是大修，都能感知到这种极度的欢喜。
更让他们震撼了。
这千年来，可完全没觉察到神树有什么意志存在啊……
“好生修炼，走了。”
说完，凌长生随意挑选了一个方向，迈步。
只一眨眼，就已经出现在众生的视线尽头，进入到黑雾里，完全看不到。
“呜呜……”
神树摇晃着枝丫，有呜呜的声响，有急切，渴望，不舍等等情绪散发。
那粗壮的根系也在翻滚着，似乎要拔出来，去追随。
大地震荡着，强大的波动蔓延整个聚集地。
萦绕在光芒之外的黑雾，也似乎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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