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还是收回去。
姜晚低垂着睫毛，不敢看他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极了。
良久，姜晚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抬头，试探着开口：“你……”
刚一张嘴，她的话卡在喉咙，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碰她。”
傅司宴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轻，却重逾千斤。
姜晚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呼吸困难，一颗心像被利刃刺透，血流成河。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看他。
傅司宴皱了皱好看的眉：“你不信我。”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姜晚睁开眼，自嘲地笑了：“我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她的声音微哑，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未干的泪痕，却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眼泪。
傅司宴盯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渐渐变冷：“你是我的什么人？姜晚，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姜晚摇摇头，唇边泛起嘲讽的弧度：“不管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既然你现在已经和姐姐订婚，就不要做出这副令人误会的样子，免得传到别人耳朵里，让外界的人误会。”
“误会？”
傅司宴眯起双眼，危险地盯着她：“我看谁敢？”
姜晚一怔。
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怪自己那时非常喜欢他，以至于自卑到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姜晚抿着唇，没有吭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傅司宴忽然伸手，掐住她细致柔软的下巴，迫使她迎视自己。
他低头，薄凉的唇贴在她的红唇上。
姜晚睁大眼睛，脑袋轰鸣，一时竟忘了推开他。
良久，两人分开。
傅司宴定定地看着她：“现在，你还怀疑我的爱吗？”
姜晚微怔，没有说话。
“还是说，你根本不爱我？”
傅司宴说完，立刻否决了：“不，你爱我，我知道，但是……”
他捧起她的脸，叹息：“你还不够爱我。”
傅司宴的眼里一闪而过许多复杂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姜晚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心尖狠狠一疼，心脏像是被人揪住，喘不过气。
她不明白傅司宴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她还不够爱他吗？
傅司宴是如此耀眼，从他们见面的第一眼开始，她便认定，这辈子，除非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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