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在很久以前,她还是秦劳拉的时候,傅司宴就已经准备了吗……
姜晚盯着戒指看了半天,最终将它放回了原处。
她从书房离开后,回到了房间。
姜晚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难道说傅司宴那个时候就喜欢自己了吗?
姜晚想到那场大雨,傅司宴下车时,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那一瞬间,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
姜晚想,傅司宴应该在那时,就认出了自己。
既然如此,傅司宴又为何在三年后离开了自己?
这几年来,她过的并不快乐,她也曾经幻想着和傅司宴再次重逢,她可以毫不客气地质问他为什么离开自己。
但现实总是给人希望又狠狠将它打碎,直到现在,她依旧没能找到当年傅司宴离去的真相。
姜晚叹息了声,想着想着,翻身躺下睡着了。
这些天她似乎非常嗜睡,不知环境的安定还是前段时间被秦朗软禁每天提心吊胆,每一觉都睡得特别沉。
姜晚每次醒来时,抬眸就看见傅司宴靠在床头,那双深邃幽黑的瞳孔正紧锁着她,看不出情绪。
“你怎么回来了?手术做完了吗?”姜晚揉了揉眼睛,有点意外傅司宴竟会突然回家。
傅司宴淡淡看了她一眼,轻笑:“睡的还挺香。”
姜晚脸色微红,不去理会他。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暧昧,下一秒,傅司宴的话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劳拉,想不想回去?”
姜晚身形微颤。
傅司宴很少叫她劳拉,就算她已经恢复记忆,他也没怎么叫过。
傅司宴说完,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
“我知道你现在不太愿意回去,可那里毕竟是你的故乡,你就不想回去吗?”
姜晚垂下眼帘,没有说话,她当然不愿意回去。
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和姐姐一起被秦家收养,再后来被秦家送往基地,接受残酷的训练。
这当中,除了孤儿院刘院长带给她短暂的亲情之外,剩余的,只有仇恨与冰冷。
后来她从劳拉变成姜晚,与姜宁相依为命,日子虽清苦,却让她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
她现在已经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全部,临安就像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离开临安,她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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