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谁，谢长空当然清楚。
谢长空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语调低沉缓慢地回答：“青青，对不起。”
“你已经不用再跟我说这三个字了。”潘青青眼神平静，以前的她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伤透心，但现在却不痛不痒。
谢长空抿紧薄唇，眼底闪过懊悔与痛色，似乎有千万种情绪交织在内。
潘青青淡然一笑，说：“其实，我并不恨你。”
谢长空惊讶抬眸，错愕凝视潘青青。
潘青青继续说道：“因为你不值得我恨。”
“我、我……”
“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再后来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再到现在变成陌路人，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只适合做朋友。”
潘青青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砸在谢长空胸口。
他的双拳握紧，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有火焰在灼烧他的咽喉。
潘青青苦涩笑了笑：“老实说，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你，甚至幻想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后来我成功了，只是婚后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谢长空脸色微变。
“直到遇见你，我才彻底明白——爱情并非占有与索取，它应该让对方幸福。如果我一味强求，你只会厌恶我……所以，我选择退出。”
顿了顿，她补充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朋友做了那么多年，短短几个月的婚姻就将以前的一切全都打破，真的很遗憾，但也是必须接受的事实。”
谢长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到令他害怕。
“抱歉……青青……”
“别说抱歉了，我听腻了。”
潘青青的表情越发落寞：“今晚是最后一次，我想跟你说的话就这么多，你走吧。”
谢长空仍不愿意离开。
潘青青叹息一声，说：“算了，你不走，我走。”
说着，她准备下车。
谢长空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语气焦躁：“你要去哪儿？不许走。”
他突然有种预感：如果她走了，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潘青青侧眸，静静注视他：“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谢长空攥紧双臂，语塞。
他不由想起当初跟潘青青刚恋爱的那段时光，尽管她总是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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