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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弘灜继续说：“最后他们说还听到了微生婉和那男子争吵，说要跟他走，跟他回北地。男子最终同意了。”
听到这，白余年浑身已经被寒意包裹，他脑子很乱。
那男子就是他。
他同意了带微生婉回北地，但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他把微生婉忘记了？
楚弘灜见他面色难看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觉得可怜可笑。
“零一带人捆了微生婉的父母，从他们嘴里确定了此事，四年前，那个与微生婉私定终身的人就是你。
微生婉得皇后看重，想让她入宫做太医，但她却为了你拒绝了皇后。
微生家族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便逼微生婉同意，微生婉因此要跟你离开。
微生家知道这个消息时候，便用一本古书将你骗到了城外，给你下毒，想让你死，让微生婉彻底死心......”
后面的话白余年已经听不下去了，原来事情真相竟是如此。
他说为什么自己的药箱里平白多了一本古医书。
为什么微生婉见他第一眼就骂他负心汉。
为什么自己总想不起来在江南之事。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白余年捂着脑袋蹲在矮榻边，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心底似是有股悔恨在发芽，顶的他胸腔几乎要爆炸，痛的他喘不上气。
“白余年，白余年？”楚弘灜说完了，但见白余年没反应，喊了他几声。
白余年没有抬头，依旧捂着脑袋蹲着，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听到了，可我想不起来，我什么也没想起来。”
楚弘灜听得出来他很痛苦，是那种知道真相，却无法印证的痛苦。
是那种他明明辜负了人家，却不知该如何弥补的痛苦。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以前你也不知道。”
“王爷。”白余年嗓音有些沙哑，抬眸看向楚弘灜的时候，双眸中全是泪痕，楚弘灜从未见过他这般样子。
“倘若在公主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见了，你负了她，甚至把她忘了，你当如何？公主当如何？”
转换到自身，楚弘灜再无法当旁观者一样嬉笑平常。
“她会杀了我，我知道真相之后，也不会原谅自己。”
白余年没再说话，这便是他的回答。
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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