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说。生怕一层人皮剥落,露出的是一张面目全非、泛着死气的脸。
她更不敢去找舅父,就怕舅父知道以后会当场把她灭口。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谁都不信的洞口之中,不得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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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合上了眼,过往那些年的惊慌失措、担惊受怕,如今仅仅是在她的脑海中一笔带过。
不可否认,如今的姜淮楼与舅父截然不同,可她之所以想要动手清理,就是为了帮他切割干净。一个干干净净的姜氏,才是江榆想给姜淮楼的,也是在报答姜老爷子多年来的孺慕之情。
她不断打压柳咏枳,不仅是在帮柳淮南,也是在帮她自己。柳咏枳的反弹正是时候,估计也是她在基层大会上给他的难堪,压断了他理智的弦,以至于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江榆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手段,但只要她呆在酒店,只要给容戈传去消息,那么势必都绕不开监控这一环。
柳淮南只知道她要对柳咏枳下手,顺带清理昶古集团内部,却没想到柳咏枳只是被她当作一把破开僵局的刀。
江榆这一环,将柳淮南、柳咏枳、容戈,甚至是她自己都算计在内。
只是江榆没想到的是,蒋絮锦会出事,以至于容戈收到她消息的后,火急火燎带着人就赶了过来,更没想到柳咏枳的手段那么温和,仅仅是让人送了一封恐吓信,便没了下文。
而且,她又再一次地将容戈当成了其中的一环。第一次是被迫,可这一次,却是她主动为之。即便容戈满怀赤诚之时,她说得话也是半真半假,蒙骗着他,也蒙骗了自己。
“江榆,你真是活该孤独,活该孤独到死。”江榆看着落地窗的玻璃中,那个模糊的人影,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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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前一晚还在剧组里拍戏,又赶了一个珠宝广告的拍摄工作,直到凌晨三点才回酒店休息。翌日九点,常笑还在梦中,就被接连不断的追魂夺命call扰了清梦。
“常笑,迟总要见你。”打电话来的是李诀益,伟腾娱乐的金牌经纪人。他薄凉的声音透过手机的话筒传了出来时,常笑惊得一激灵,背后像是被冷风略过一般,激起了鸡皮疙瘩。
常笑低声应了一下。脑中的困倦因为这一声薄凉的声音,而消失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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