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容戈低着头，听着自己局长的批评，一句都没敢多说。
确实是自己计划地不够缜密，才让这次行动无功而返，还好被困人员无一伤亡。
容戈在心里检讨着自己这次的行动失误，站在他对面的沈局继续滔滔不绝地骂着：“我跟你说，案件结束之后，给我写三万字的检讨，手写！然后明天开会的时候做思想汇报！”沈局气呼呼地喘了两口，见面前的男人鬼使神差地摆着一副任凭打骂的模样，气汹汹地瞪了他两眼，骂道：“发什么愣！我说得都听明白没有？！说话！”
“明白！”容戈朝着沈局投去了一个有话要说的眼神，后者这才缓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顿了两秒后没好气的说道：“讲。”
容戈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道：“沈局，我怀疑局里有问题。”在沈局瞪过来的后一秒，容戈继续坦然地解释道：“不止是这次的行动，还有之前我们发布的有关嫌疑犯秋林的通缉令，再加上今天的突然行动，他们不可能那么恰好地一次又一次走在我们警方前面，所以，我怀疑局里出了内鬼。”
前面无论几次，容戈都可以算作是巧合。但是这一次，从他收到柳淮南的消息开始到出警的速度，全程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在他们对楠阳区全面布控监视之后，那群恶鬼又像是想当然地避开了所有监视器的画面，当真就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鬼魂一般。
“容戈。”沈局脸上的神情莫测。他并没有容戈想象中的拍案而起，而是一种近乎于平静的神情，审视着容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局沉着声音，抬眼看向面前站着的男人。皱纹已经攀上了他的眼角眉梢，两鬓已经泛白，但他的那双眼睛依然清明锐利，也就是这样一双宛若鹰隼一般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诡谲。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容戈的回答更是铿锵有力：“我知道。”容戈毫不畏惧地对上了沈局的目光，在两相对峙间，还是沈局先出口退让了一步：“你先管好你自己手头的事情，不要再出任何纰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