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平淡。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低下头，努力收敛着体内奔腾的、几乎要失控的寒气，声音有些颤抖，却透着一股狠劲：“哥，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我骨头里，在血液里，它很冷，冷到能把人的灵魂都冻住。但是……我很喜欢。”
他抬起头，眼中寒芒一闪：“这力量，是用来杀人的，尤其是……杀楚家的人。”
宋辉微微颔首。
玄阴之体，主杀伐，主极寒。
江小鱼并没有走偏，这股力量若是运用得当，将是刺向楚家一把最利的冰刃。
“既然醒了，便随我去个地方，”宋辉转身，身形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
江小鱼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脚下一蹬，快速追上了宋辉。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两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掠过青云宗上空，向着山脚下的青云城而去。
……
青云城，熙熙攘攘。
自青云宗遭袭后，城内的气氛便一直紧绷。
但修仙界的残酷法则便是如此，灾难过后，生活还得继续。
坊市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宋辉收敛了全部气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筑基期散修。
而江小鱼则穿着一身粗布劲装，跟在宋辉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身上的气息内敛，但是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冰霜，转瞬即逝。
“哥，我们这是去哪？”江小鱼忍不住传音问道，鼻子微微抽动，“我闻到了香味……很香，比宗门食堂的香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