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想开口，却牵动了内腑的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淤血呕出。
江小鱼立刻伸手，掌心涌出精纯的玄阴寒气，小心翼翼地渡入宋辉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灵力。
宋成则手忙脚乱地去倒水，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连杯子都拿不稳，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没用的东西！”江小鱼低喝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只有后怕，“去拿干净的布巾来！”
宋成吓得一哆嗦，飞快地跑去偏室，很快拿着布巾回来，乖乖递给江小鱼。
江小鱼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宋辉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笨拙，却异常小心。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宋辉此刻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百倍。
“小鱼，”宋辉终于能发出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别浪费灵力……我没事。”
“这叫没事？！”江小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你金丹上的裂纹，隔着三尺都能看见！还有你的神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噬过一样，残缺不全！”
宋辉心中一震。
江小鱼竟能通过玄阴之气感应到他金丹和神识的创伤？
他看向江小鱼，少年眼中的寒意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担忧。
“哥，到底怎么回事？”江小鱼追问，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紧绷，“是不是那秽土灵髓？还是……天机阁那老道骗了你？”
一旁的宋成也怯生生地凑近，小声道：“老大……你好像……好像变了个样子……”
宋辉沉默了片刻。
他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金丹布满裂纹，但核心处那融合了秽土规则碎片的“混沌”灵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也更难以掌控。
神识虽然疲惫残缺，却在星核碎片和白泽的净化下，变得前所未有地凝练。
“秽土灵髓，炼化了。”宋辉简单地说道，每个字都耗费着力气，“幽影……也解决了。至于天机阁……”
他顿了顿，看向江小鱼：“墨道子知道白泽在我这里，他或许早知道我会救下它，这局，从一开始，我就身在局中。”
江小鱼拳头攥得咯咯响，眼中寒光乱闪：“所以他们是利用你！等你取了星核碎片，他们就要过河拆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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