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再然后呢?”宋安安继续问道,“你抓了一个江州知府,然后呢?你走了之后,新任的知府上任,他能保证不贪吗?你能保证下一个知府就一定是个清官吗?”
萧景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宋安安看着他,继续道:“你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江州府如此,江南其他州县呢?整个大炎王朝呢?”
“贪腐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你抓了一个江州知府,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只要你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你今天做的一切,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萧景琰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杯已经空了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宋安安,目光中带着恳切:“前辈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那依前辈之见,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宋安安放下茶杯,缓缓道:“第一,你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你今天看到的这些,只是江州府衙收税的第一天,那个狗官肯定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
“你现在亮明身份,他最多就是收敛一些,把账面做得漂亮一些,等你一走,他该怎么贪还是怎么贪,你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第二,你需要证据,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不仅仅是多收税的证据,还有他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欺压百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