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虚构‘修缮贡院’的名目,从户部套取了五万两白银,然后通过‘宝源号’洗白,最终流入了他自己的腰包。”
萧景琰说完,抬起头,看着宋安安,眼中带着期待:“前辈,这个线索够不够直接?”
宋安安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个线索,确实比刚才那个线索要直接得多。”
“如果能够证实这笔资金的流向确实与左丞相有关,确实可以作为参他的重要证据。”
“但是——”她话锋一转,“你确定这笔银子的最终流向,真的是左丞相本人的口袋吗?”
“有没有可能是‘宝源号’自作主张,或者是王家中饱私囊,左丞相本人并不知情?”
萧景琰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这……我确实没有查到这一步,我只查到了银子流入了‘宝源号’,但‘宝源号’内部的账目,我无法接触到。”
“这就对了,”宋安安放下茶杯,看着萧景琰,“你现在掌握的线索,看到了它的上游和下游,却看不到它中间流经的地下暗河。”
“左丞相能够在朝中屹立三十年不倒,靠的不仅仅是权势,还有他做事滴水不漏的手段。”
“他不会蠢到直接用自己的名义去接收这笔银子,中间一定会经过多层中转和洗白,让你查到最后,只能查到某个替罪羊身上,而无法触及他本人。”
“所以,你想要用这个线索去参他,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能够证明左丞相本人亲自授意或参与了这笔资金运作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