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打量陆芷晴，此刻他不必说话便能看出陆芷晴的不自在。
陆芷晴心中焦急，微垂着眸，只觉得脸都开始发烫。
“相府嫡小姐竟与一个末流苏家的庶女交好，赛马场上相府嫡小姐的那一箭差点取了一人的性命，所以他们两家真与陆家小姐无关系？”
楚玄煜微扬着下巴，嘴角笑意加深，眸子里一片冷然，似乎能看穿人心。
陆芷晴抬眸，抿了抿唇，镇定下来。
“殿下说的这些全都是无稽之谈，芷晴与他们确实并无关系。”
“是么？”
楚玄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声音格外轻柔。
“我倒觉得你们之间的事情定然十分有趣。”
陆芷晴抬眼看他，强装镇定。
“殿下为何这么说？”
楚玄煜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笑道。
“陆家大小姐的好戏不是与相府有关，便是与他们有关，他们也算是你这戏台子上的戏子不是？”
一句戏子让陆芷晴如坠冰窖。
楚玄煜不可能知道有关苏晚清的一切，可看他今日这般笃定的样子，似乎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所以，这是楚玄煜在试探？
陆芷晴露出一个微笑，丝毫不惧。
“殿下觉得他们是戏子便是吧，左右不过是初入京都的毫不起眼的小家族而已，不过芷晴还望这话到殿下这里便了了，毕竟以讹传讹这四个字芷晴是早已领教过了。”
楚玄煜笑了。
“以讹传讹？陆家大小姐这般说可是在控诉京都某些空穴来风之人？”
陆芷晴瞧着他没有说话，只听楚玄煜又道。
“有些话自然是哪说哪了，不过陆家大小姐能得知陆老夫人的病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陆芷晴心中一叹。
陆老夫人的事情不必她说，眼前这位定知道的不少，凭他送吴太医进相府，便知道这事瞒也瞒不住。
连宫中都有替他传消息的人，相府这么大的事他又岂会不知道呢！
楚玄煜与顾临这般身份地位的人，想要盯着自己并不难。
“所以，我倒是很想知道，陆家大小姐是如何知道这药方，又去了何氏医馆亮出药方，还暗里安排其他人在其他医馆拿药，这一步一步实在让人称奇。”
楚玄煜嗓音柔和，却一点也不给陆芷晴隐瞒事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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